微的动静,接着就有人来到了他床边,用温热的手掌在他脸上摸了摸,又将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拿掉,小心地用指尖触碰着他的眼眶。
何晏连眼都不睁,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肃亲王。
自从两人捅破了窗户纸后,只要何晏不宿在肃亲王府,回了信远侯府住,十晚里有八晚,这位亲王殿下都会暗搓搓地来爬他屋里的窗户,和他挤一窝睡觉。
何晏伸手拍开了那只不停骚扰自己的大手,懒懒道:“王爷可别折腾我了,麻烦把毛巾还给我,眼疼。”
肃亲王心中有些闷闷的,闻言默默将毛巾小心地盖在青年哭过后明显肿了的双眼上,低声道:“都是我不好,给你带了药膏,抹一抹罢?”
要不是他亲王的身份压着,文孝帝绝不会同意他嫁到信远侯府去,也不会让他的阿茗这么为难。
何晏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傻站着干什么,快替我上药。”
说着就抬起了手。
肃亲王立刻会意地握住他的手,将他从床上扶起来,拿掉他眼上湿乎乎的毛巾,从怀中掏出小巧的药瓶,小心地用粗大的指头蘸着,给他抹在眼周。
这药膏是消肿止痛的,十分舒缓清凉,抹上后何晏眼上的不适几乎立刻就消了下去,甚至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肃亲王被他小声哼哼的有些心痒难耐,但心中有愧不敢造次,于是默默地忍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何晏又开口道:“今日身体不适,还劳烦肃亲王替我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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