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较直来直去,等他想出一个可行的章程来, 他这边孩子恐怕都被逼着生了一箩筐了。
何晏想到的方法,其实也是十分简单粗暴的。
概括一下就是两个字:卖惨。
对于信远侯和谢夫人这种骨子里都是深度儿控的父母而言,没有什么是儿子卖一次惨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两次。
于是在谢母找到何晏,期期艾艾地同他商议留嗣的事时,何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谢母虽然内心很懵,但是她是一点儿都看不得儿子难过的,便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着急道:“我儿,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同娘亲好好说,乖宝。”
何晏还是不说话,先伏在谢母膝头小声地哭了一番,直把谢母哭得眼泪也要掉下来了,才吞吞吐吐地道,其实他……不举。
谢母的眼泪落到一半,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脑中空白了许久,才颤抖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找、找大夫看过了吗?你怎么不早些同我说?阿娘这就让你父亲去宫中向皇上求个御医的恩典。”
难怪儿子总不愿意亲近女人,她先前一直以为是天生开窍晚,却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儿子那么骄傲的人,得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这些年憋在心中,还指不定怎么委屈难过呢……
想到儿子这些年表面轻松下内心难以言说的痛苦,谢母心中就止不住地发疼。
何晏连忙拉住她,哽咽道:“母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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