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并不想惹到自己那位权势滔天的皇叔手上。
况且除了谢茗,也不是没有别的人选,京中的高门子弟,也远不止谢茗一个,只是谢茗是最合适的那个罢了。
四皇子这边琢磨着新的人选,那边“逃过一劫”的何晏还在没心没肺地对着为了免了一场灾祸的肃亲王借酒撒泼。
肃亲王虽然被撩得浑身发烫,但本来还是打算正人君子地将人送回信远侯府的,只是何晏喝醉了之后极为缠人,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脖子不住说着要去肃亲王府“玩一玩”,肃亲王便立刻毫无原则地改变了主意,让车夫调头回了肃亲王府。
费尽功夫哄着喝醉后尤其任性的青年喝下半碗安神养胃的醒酒汤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肃亲王想了想,便差人去信远侯府报了个信,说谢茗今晚宿在肃亲王府不回去了。
他自己则手把手地为青年洗漱了一番,洗漱的过程自然是不能仔细言说,总之很是耗费了一番精力后,总算将被洗得白白软软的青年搂到了床上。
为了让青年睡得更舒服些,在青年第一次在他府中留宿后,他房中的被褥就全部换成了最精细柔软的蚕丝。
何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后,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整个儿趴在肃亲王身上,懒洋洋地揪着他粗硬的头发,道:“今日不回府,明日见了父亲,又要挨骂了。”
说着说着,他似乎完全忘了今天是他自己主动要来肃亲王府的,把锅都推到了肃亲王身上,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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