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伤心欲绝却还在强忍眼泪的小少年,莫亦涛的心霎时间像被一根细小的刺狠狠地扎了一下一样,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的心疼,动作急切地一只手揽住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柔地按住少年后脑勺,将他搂进怀中,像怕惊吓到他一样,低声安慰他道:”别难过了,小戚,哥哥还在呢。”
至于被莫家主认为已经伤心欲绝但仍忍住眼泪故作坚强的当事人何晏,则正有些别扭地靠在莫亦涛相比他这具身体而言有些坚硬的胸膛上,脑海中不知怎么地想起那杯原本属于自己的、后来又被莫亦涛喝了一口的的橙汁,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忽然之间,他突然发现,这位家主,似乎有点对他太亲近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对这样的亲近感觉似乎也不是十分讨厌?
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何晏有些愕然,不过此时他也顾不得脑海中隐约的想法。戏一旦做了,就要做全套,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莫天高一家的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