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用尽手段来达到目的,又岂是她想避开便能避开的。
蛇婆婆自然心知这点,故叹气道:“白的性格也不知是像谁,她雌母善解人意,是很好相处的。”
“那就是像她雄父?”芮戚问。
蛇婆婆:“......”
蛇婆婆好似十分不愿提及蛇白的雄父,故当即转移话题道:“罢了,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说,我们先去采药吧!那地方有点远,我们还得赶快才行。”
芮戚颔首。
她对蛇白的身世并无兴趣。正确的来说,她对自己不在乎的人和身边的一切事物都不怎么感兴趣。
当然,若旁人真诚待她,芮戚也同样会用十二分的真诚去回报对方,就比如蛇婆婆。
芮戚的医术在所有兽人看来是绝无仅有的宝藏,可她却愿意花时间,毫无保留的全部教给蛇婆婆。
这点,令族人难以理解,甚至怀疑芮戚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婆婆,您看这种草,虽然长的普通却很实用。若族人感染风寒,呼吸困难等情况,可以熬煮它的茎叶来喝,或是泡茶也可。”芮戚指着路边一丛开着紫色小碎花的药草道。
“是吗?”蛇婆婆如获至宝,立即拔了装进身后的背篓里。
芮戚颔首,没走多远,又指着另一株叶片呈椭圆形的低矮植物道:“这个叫罗勒,有镇定安神,肝脏解毒的功效。用它提炼精油,还可抚平皮肤伤疤和瑕疵。”
“真的吗?这个红岩崖底那里可多了。”蛇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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