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统领上捆时,这家伙兀自嚷嚷不休,仗势欺人的丑态看在周围人眼里,众检校脸上都现出厌恶的神色。
其中一位在周澜沧的授意下,脱下了统领的靴子,一把塞进他嘴里。没完没了的叫嚷变成呜呜闷响,总算还了众人一片清净。
被捆缚住的乱首被带到李元胤跟前集中起来,其余被解职的侍卫则缴下了兵器,数千把长剑堆放在寝殿一角,乍看之下颇为可观。
那名统领见了皇帝,嘴里犹自呜咽乱喊,没有认罪求饶的意思,似乎吃定了身后有太后作为靠山,即使是皇帝也不能奈他如何。
他长久以来跟着太后及左丞一党,耳濡目染之下,早已将太后当成了朝廷当中真正的掌权人。在他的心中,已经认定延熙帝不过是太后掌中的傀儡,随时可以有其他人取而代之。
李元胤见了他目中无人的态度,并不气恼,只是露出玩味的笑意。
“你父亲是我母后的族弟,你是当今太后的表姑侄,我没有说错吧?”
李元胤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盯着殿门的方向。
殿门之外,太后在太监女侍的簇拥之下,气急败坏赶来。
她在西宫闻讯获知,数千名侍卫竟然不敌区区二百人的检校司,认定了是由于自己不在场,所以统领没有足够底气指挥手下兵士的缘故。
这个判断不能说错,如果太后能赶在周澜沧之前先到一步,让摇摆不定的乱兵下定决心,说不定早已成事,顺利将李元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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