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笺展开。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他皱着眉反反覆覆看了几遍,还是摸不清李元胤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是在变相地拒绝他吗?果真如此, 为什么不当面向他说明?
况且如果真是在拐着弯子拒绝, 李元胤大可以遣人送信,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当那张笺纸上的日期越来越近,周澜沧还是琢磨不出李元胤的意思。
尽管怀着满腹疑问,他还是照着纸上所写的指示去做了。
廿月二十,京南运河畔。
时逢清明, 京城里的人家,无分贫富, 白日里都预备了果篮祭品,携儿带女去扫新坟。
上完了坟便顺道在郊外游玩,一时间游人如织,坊市络绎。沿途叫卖的贩子有卖酒的, 也有卖些糕饼吃食,以及野外游戏的玩具。
缀满杨柳繁花的坐轿从京里到京郊,络绎不绝。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一日都趁着过节到野外郊游透气。从白天到黄昏, 一直到夜幕降临了才舍得回去。
公子哥儿则另有去处。京城内的数百间酒楼妓馆,都在大门前挂上了彩旗,鸨母站在门口招徕客人, 阳台雕窗间不时传来软语娇声。
随着夜色渐深,酒肆檐上悬挂的灯笼一一点亮,游人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