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上阵杀敌。匪民难分,如果不顾一切全部剿除,不免有滥杀无辜之虞。可若是怀柔抚驭,又不能避免流匪诈降,民中有匪的乱象。
只怕这将会是一场恶战, 不只讨不了好,还极容易惹上一身腥。
整个朝堂都等着看周澜沧的好戏。
李元胤无奈批准之后,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力给他调兵, 让西南几个省份凑出一支两万多余人的联兵,犹嫌不妥,又特地从羽林精卫中抽调数千人,让周澜沧带在身边随时号令。
周澜沧面对感情的事算是极易冲动,关心则乱。
但掌兵的大事摆在眼前,他却不骄不躁,颇能沉得住气。
他到了匪寇为祸的省县,并没有急于出击,而是一一会见当地的巡抚及州丞,了解过去几个月来剿匪失利的原因。
过去由当地官员带领的正规军,大多采剿抚并行的策略,一边派兵攻打匪寇的据点,一边大规模招安。
但是这些流匪匿于山林之中,打的是游击战,今天烧了一座寨子,明天溃逃的人马又重新聚集起来另起炉灶,让官兵疲于奔命。招安就更不用说,诈降的例子比比皆是,甚至有匪寇混入了官兵之中,与几个头目互通声气,让正规军的行动屡屡扑空。
官兵当中混进了细作,这两万多名四省的联军几乎就无用武之地了。所幸李元胤还给他指了数千名羽林军亲信。周澜沧一面加紧操练,假意出兵,雷声大雨点小地向匪寇进攻了几次,同时暗中派遣亲兵观察,将军中细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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