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既然这样说了,也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
他们找到了指定序号的麻绳,绳子上的标签似乎已经脱落,但是按照顺序算来,就是这条没有错。
几个人合力将绳子从药池中拖出。粗绳另一端系在大体的脚踝上,随着他们拉动麻绳,一个年轻女孩的脸也浮现在药池水面。
“女孩子?该说我们运气好吗?”白雅筑愣了一下,喃喃说。
以捐赠比例而言,女性的解剖用大体很少见,年龄这么轻的更是稀罕。
他们四个人戴着手套,合力将人体搬上台车。泡过药水的皮肤表面滑不溜秋,一不留神就会脱手,但是这个年轻女孩身形相当娇小苗条,四人合力分担下来,也没有多少重量。
反观前一组分配到的是因高血压猝死的老年男性,身材很肥胖,几个人气喘吁吁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搬动,最后还得靠其他组员来支援。
他们推着台车进了解剖教室,停放在指定位置,将车轮固定,就成了他们接下来一学期要使用的解剖台。
下一个的组别接在他们之后,鱼贯进入遗体室。
解剖教室中,其余同学都在轻声聊天,有人好奇地把玩器械,另一些人大著胆子触摸遗体。苏禹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示意吴侑学跟着他到教室之外。
他一出门口,便迳直走向楼梯旁那排置物柜。
“等一等,”吴侑学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你把背包放在里面!?”
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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