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理由就是布兰马克教皇。
现在教皇已经死了,他复仇的目标也不复存在。他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来。
艾博一度想要拦阻,可是他有什么立场阻止对方离开?莫蓝尼已经承受过那么多的伤害,如果唯一能让他好过的是放他离开,让他自由,那么艾博就只能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艾博没有办法忘记莫蓝尼哭泣的样子。
泉涌的泪水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就像要把从以前到现在所有的眼泪一次流干。一向敏捷矫健的身形看起来无比脆弱,轻易就能击倒,只能小心翼翼触碰。
他究竟承载了多少痛苦和委屈?如果可以的话,即使只是替他分担一二,也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难受。
但是事已至此,严格说来,艾博甚至也是加害者的一份子。
他们两人之间还能有机会吗?
居民洒下来的花瓣落满了艾博的肩头,他也完全无心去管。
游.行队伍浩浩荡荡,逐渐接近钟塔。钟塔建筑先前差一点就要被两名刺客烧毁殆尽,但在那之后,新的建物很快又盖了起来,外观跟原本相差无几。
艾博抬头看着钟塔顶端,下意识想搜寻熟悉的身影,旋即又低头自嘲。
莫蓝尼曾经说过,想要穿越北方的森林,离开这个国度。考量到他的经历,若不是他抱着刺杀教皇的目标,根本不愿意在这座城市多停留一秒钟。
此时此刻,他应该已经踏上旅程,在前往北方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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