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像一场延续了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噩梦,而他用尽全力组织语句,最后只能吐出一个地名。
仅仅一个地名就已经足够。
“你是那里的居民?”艾博屏住呼吸,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我是外乡人,我跟我的母亲。”
火炬握在手里的触感依然清晰,即使有长长的握柄,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火焰的热度,并心生畏惧。
他并没有勇气点燃火刑架之下的草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应该要抗拒,最好还能将火炬给熄灭。但是布兰马克先生握着他的手。布兰马克先生收养了他,抚养他,教导他一切,包括这个世界的真理。
火炬即将引燃稻草的刹那,他开始挣扎,想要向后退,却终究没办法挣脱。教士抓着他的手点燃了眼前的柴草。
泼了煤油的柴草一接触到火苗就发疯般窜烧上腾,短短几秒钟之间,火焰便包覆了女人的全身。
凄厉的尖叫贯穿他的耳膜,直到多年后,还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回荡。
‘救救我的儿子啊--’
他听见这句呼喊,猛然转过头。
‘她还有儿子?’
‘是的,她有一个男孩,同样背负着罪恶。但是你不用担心,亲爱的艾博,那个孩子向树林里跑去,他年纪太小,在树林里注定活不长久,不需要我们费事。’
他咬着唇,没有开口询问,但始终疑惑着。
布兰马克先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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