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出。在他们的马前,一点银白在波涛般起伏的绿海上被驱逐着,朝他的方向迎来。高长卿心下一动:“银狐!”当下踩着马镫直起身,努力开弓望月,只等再近一些,可以稳当地将它射死。
这个时候,眼角突然驰过一骑,高长卿吃了一惊,收起长弓抬眼望去。他胯下是姜扬送他的西岐骝马,有蛮族马的血统,不论是长途奔袭,还是瞬时雷霆乍惊,都是上上之品,而此时随意就赶上他半个马身的,是一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马。卫阖坐在上头悠悠闲闲地抽烟,撞上他的眼光还有闲暇拱了拱手,随后握住了挂在马身侧的长弓。
虎臣早已勒马驻步,那银狐见两匹马朝它奔来,转头往前逃去。高长卿气卫阖坏事,打定主意要坏他的事,索性伏低抱住马脖子,两腿一夹马身,拨马朝他撞去。卫阖啧了一声,也不还手,自顾自站起来搭弓。但是两马相距太近,方便高长卿上下其手,卫阖叼着烟杆怎么也无法瞄准,四顾无人,索性拿烟杆子狠狠抽他的屁股。高长卿大怒,彻底忘了那兔子,丢了弓箭就要跟他掐起来,卫阖逗猫似地撩逗着他,突然朝前一指:“前面!看前面!”
高长卿哼了一声:“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说完,地势突然下沉,马失前蹄就要倒栽下去。卫阖抄过他的马缰,嘴里叫着吁吁让那匹暴躁的烈马安静下来。高长卿望着眼前碧绿的湖水,浑身冷汗。
卫阖指着那一点朝着湖水跳荡而去的银光:“真可惜,就这么给他跑了。”
话音刚落,平静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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