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国君不会再尊重朝臣的意见,若是遇上国君清明,那是大幸;若是遇上夏桀商纣,不要说国人,即使是公卿,都没有自保之力。”
“这也未必。兵者,国之杀器,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伤己。君侯筹组新军,新军将领还是要在世家公卿里选择吧?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现在无地无兵,没有办法把父亲留下的土地夺回来。若是可以借助公室的力量……”高栾说着,小手摸上他的胸口。
高长卿毫无觉察,掀开被子在堂中走来走去。高栾翻了个身,将被子压在底下,撑着下颔肆无忌惮地望着他颀长的身体:“我们也未必就要凡事坚持原样啊。卫相的好办法,我们也用便好了。现在因为军功可以封爵赐田,下军中有不少人想继续服役,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还不知道效忠谁呢。”
高长卿感叹:“那岂不是就和卫阖那样不择手段了么?”
高栾下床,从后头抱住他的腰:“哥哥,我们要先强大起来,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东西呀。”
高长卿静默了很久:“也是呢。”腰上挂着弟弟出去洗漱,准备上朝。
当天,因为卫阖与高长卿的支持,姜扬受宠若惊地发现:组建金吾卫和给西府军买鞋两件事都通过了,开心地又出宫找兄弟们喝酒,喝酒。高长卿则不等晚上就带着高栾去汲香室猎艳。等轺车走到天街,不幸遇上了堵车,停在三个街口外就走不动了。两兄弟堵得挠墙,只好步行过去。走到汲香室外才明白过来,是花魁在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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