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冤枉啊!”年氏被吓坏了,不停的磕头,嗓音娇娇弱弱的,听起来楚楚可怜。
“冤枉?那照你的意思,是弘昼冤枉你了?”胤禛咄咄逼人,似乎这次不准备再放过年氏了。
“臣妾,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年氏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五阿哥是皇子,臣妾哪敢有这个意思啊……”
“既然不是弘昼冤枉你的那就行了。”胤禛的眸子了冷光闪动,“宝玉是朕的大臣,朕怎么不知道,朕的大臣,什么时候成你的狗奴才了?!”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其实严格说起来,年氏那么说虽然不好听,但也没什么错,毕竟再怎么说,皇妃也算是大臣的主子,更何况宝玉现在还在包衣旗呢。只是皇上不高兴了,谁也不敢去跟皇上辩驳啊,又不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结实了!
“传朕旨意,年贵妃降为妃,禁足半年,罚奉三年!”
现在年羹尧位高权重,做事愈来愈嚣张跋扈了,甚至都不把爱新觉罗宗室放在眼里,胤禛今天对年氏的处罚这么严厉,固然绝大部分是因为宝玉的缘故,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是为了给年羹尧一个警告。
至于年羹尧能不能读的懂这个警告……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