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似的?”
“啊……没什么。”胤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底复杂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就是有些惊讶罢了……”
照理来说,听到这件事他应当是高兴的,却不知怎么的,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欣喜不说,反倒多了几分悲凉之感,颇有几分兔死狐悲的味道。
“其实说起来八贝勒也挺可怜的呢。”宝玉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同情之色:“他也算得上是命运多舛了。”
胤禛垂下了眼帘,没有反驳宝玉的话。
其实严格说起来,他和胤禩之间的感情,倒是极为复杂的——有一丝丝的兄弟之情,有一点点对于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惺惺相惜和互相尊敬,当然,更多的还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敌意与厌恶。
不可否认,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虽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到对手受了重大打击时的快意,但还是有一点点的悲哀的——只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悲哀之意,是为了胤禩而升起的,还是为了他自己?
第二日去天然居时,胤禛和宝玉先到了一步。
“你干嘛要藏在里屋?”宝玉唇角抽搐的看着胤禛的动作,额头上浮起了几根黑线。
“那你想让我呆在外面吓人?”胤禛似笑非笑的反问了一句。
“……那你还是进去藏着吧。”
礼部侍郎哈达不一会儿也过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人。
宝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哈达身后的两个男子——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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