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的的发,浓黑的眉,带着笑意的眼睛。
沈谦慎的嘴正在等待玉手的临幸,谁知,岑嘉钰突然侧过身,朝另边躺着了。
沈谦慎一时笑卡在了嘴角,昨晚开始,岑嘉钰时有小性子,他虽然乐见,可是,不知道缘由,该怎么哄啊?
他伸过头去:“是要吃早饭?还是这些日子累着了?”
岑嘉钰闷闷道:“我想起那日,就是看完荷花的那日”——她有些羞的不好开口,但他是日后要长长久久的人,是所有委屈和难过都能说得人——“我被你家佣人从床铺下叫下去”——究竟还是说不下去。
但是沈谦慎一下就听明白了,他又气又怒,又恨又怜,满是愧疚道:“当时事情太急,我也吩咐过的,但还是没考虑周到,我的错——那么,你罚我,”他想了想:“你以后,天天让奶妈妈把我从床上赶下去!”
这是什么话嘛!岑嘉钰当然给了他一下:“乱讲!奶妈妈会这么做么?”
沈谦慎立马曲解,他掰过她,亲昵地蹭蹭:“是我乱讲!不会不会,我就天天躺在嘉钰床上。”
他脸上新生了胡碴子,扎得她痒痒的,连同身和心。
也不知为何,两人一下都静默了。这些年都历历在目,他想起初见时她的惊惶无措,想起她在美华织绸晚会上熠熠夺目;她想起他那时被雨淋湿的狼狈尴尬,想起那个雨夜他抱住自己的沉稳坚定,竟然生起同样的念头,这样多艰难险阻,还好他(她)爱我,还好他(她)没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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