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你很快就会出来的。”
沈谦慎也笑一笑:“嘉钰,你能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顿了顿:“香港日头烈,你记得撑伞。”
可并没有那么顺利。
岑嘉钰打听到那亨利的大宅,在白墙外站了将近一下天,才得到一句冷冰冰答复:“亨利爵士休假回了英国。”
岑嘉钰几乎软坐在地,她扶着墙,凹凸不平的墙把她的手掌刮出血痕,人才被这痛弄清醒了几分——她要是放弃,沈谦慎可就没有指望了。行到皇后大道时,岑嘉钰只觉脸上蒙着一层水,那是汗,并不是泪。这地方这天气,连泪水都没用,流出来就被晒干,只有汗水尚能持久。她心里只默念着,再多跑跑,再多找找人。
这时听得圣约翰教堂的钟声响起,岑嘉钰静默站住,她在心里祷告:虽然我不信你,但是谦慎他家里都是虔诚信徒,你看在沈夫人他们的面上也应该护佑吧?而且,我真的,真的从未作恶,你是不是也应该“神爱世人”。
原来“临时抱佛脚”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走投无路。
祷告完了,她擦一把汗,继续往前走,手心的伤口被渍的生疼。
祷告!岑嘉钰突然站定,并不是只有亨利呀,英国人几乎都信教。沈夫人是信教的,她从教会入手,说不定能找到港英政府的人,而自己呢,自己是圣华翰毕业的,圣华翰是教会学校,也总能有千丝万缕吧。
岑嘉钰找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杰克逊,用清水泼醒了他,逼他带自己去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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