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问题一般会自问自答的。
郭恩望继续低着头。
沈行长果然自答道:“你既然已经成为沈家的女婿,自然不可能再做个侍从官,势必是要提拔提拔,在军中,不比外头容易混,无军功是不能服众。你们小姨夫在军中,因为主张‘内部团结,一致对日’而颇受打压,又是他亲戚,如今内部混战,你很容易就被推向战场。我出于做父亲的一点私心,不愿谦言做了寡妇。”
郭恩望讷讷不语。
沈行长呷了口清茶,道:“你本不是做金融的,也没有行业知识,我从没有指望你能给沈家出大力,但至少,不能裹乱。”
虽然明知道没被倚重过,但被这么直喇喇地指出来,脸还是热乎乎地疼。
沈行长目光如炬盯着他:“我弃政从商,致力地是让银行独立商业化运作,银行是银行,国库是国库。不能让银行成为军队的提款机,满足那些人无底洞一样的需求,在内战中无止境地消耗。你倒好,在那里买‘棺材边’,别人只当我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着商业,实际还是要占了资本玩军事。他们最近金融改革中提议官股股控股银行,就是用这件事来抨击我。”
郭恩望手紧紧攥成拳头,沈谦言也白了脸。
沈行长沉默了一会,又说道:“今天是个警醒!能力不够,就别好高骛远。钱是小事,折了名声,落人话柄是大事。沈家不说守望相助,不能起了内讧。”他又强调了一遍“你和沈家不说守望相助,也不能拖了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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