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慎把牛奶推到一边,呷了口茶:“那哪里成!这么大利润我舍不得让别家赚去。你记得沈度么?他之前那个奖学金舞会请你跳过舞的,他在美国也领着我一份薪水的。等他带回些消息和资料再想想法子。”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沈谦言听了沉思,自家弟弟商业方面就是搭住了筋,自家丈夫却毫无这方面能力,本安排了他进金融行业是帮助爸爸的,结果,还成了沈行长的制掣。而且,郭恩望自己也做得很不开心,时有抱怨说他不如回军里去。
沈谦慎打断她沉思:“姐,你最近要做旗袍伐?我晓得个好店,布料也好看,手工也好。”
沈谦言只当是弟弟要取悦自己,就拒绝道:“不用。我新做的有一榆木箱子的旗袍还没穿呢。”
沈谦慎一脸怏怏:“怎么大姐不用做旗袍,你也不用做?家里裁缝好,你们也要外头做做去嘛,不要固步自封。对了,你们旗袍样子时而一变,时而一变的,是跟了哪里的风?”
谈到这个,沈谦言傲娇地很:“我是自己想了什么样式就让我们自家的裁缝做,才不跟风呢!她们么,都跟在当红电影明星后头。那高领的旗袍,不就是电影皇后花蝴蝶女士先穿的么!”
沈谦慎和岑嘉钰别后,这些天一直郁郁。他又想起那天江虹的暗里嘲笑嘉钰旗袍过时,更是担心,难道嘉钰经济拮据。他放心不下,让人去查了下,唉,她负担那么重,丈夫的差事也平常,让他心疼不已。
沈谦慎猜测,那个裁缝店肯定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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