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不说明白,沈谦慎怕是不会罢休。
于是,她站定,问他:“我为什么不能嫁?我们在一起,你说过我是你女朋友吗?不,你问过我要当你女朋友吗?我不过是和一名叫钱胜的司机学了几个月车,又凭什么要给你一个沈谦慎的人解释?”
沈谦慎一时气结,的确,和岑嘉钰在一起,他未曾表白,未曾明确关系,未曾许诺任何事情。
岑嘉钰一鼓作气,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撕破所有的勇气:“是,沈公子你对我有表示,大华饭店的套房,常德公寓,租界房子,虹口别墅,都任我选。我选了会怎样呢?把我像个金丝雀一般养起来?我不明不白地过日子,不叫你父母知道,不和你亲戚公开。你朋友——你朋友或者偷偷告诉一声,或者他们传知了,当面奉承我期盼我吹吹枕头风,背地里呢,嘲笑——还不是养在外头里的!喜欢呢,到时抬个姨太太我们去喝彩吃花酒;不喜欢呢,到时转手给我看在沈公子面上我也接呢!”
沈谦慎一时讷讷:“不是这样的,嘉钰,我想过的······”
岑嘉钰轻蔑看他一眼:“对,我提过结婚,你肯定也些微地想过结婚,结就结吧,如果能的话——你可以和家里闹闹公子哥脾气,也算是你尽了你最大的努力争取过了——但是你清楚知道,你闹不赢的,一个沈家千尊万贵的你,不能和我结婚。”
如同把伤疤一点一点揭开,这痛隐而持续,继而看到血淋漓的伤口:“闹不过家里,你也能悄摸娶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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