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云裳叹口气:“那是他没问过你罢!他没问,你又怎好说?这便是我们为女难。问得多,便是长舌妇;主动自白,便是缠住了男人要嫁,怎么都不得好。怕就怕,他是不想问,也不想知道。毕竟多问一句,娶你的责任就多一分。”
岑嘉钰心里那个隐隐的怀疑顿时清晰并且无限放大,和钱胜在一起,好像只有风花雪月,从未茶米油盐;都是眼前玩乐,从无之后岁月。他未曾表白,未曾示爱,未曾承诺。一切的一切,如果,如果自己自作多情,自己在臆想猜测,她怎么好开一个“一生一世”之口。
阮云裳经了陈季绰这一遭,是再不敢轻信男人的话的了。看岑嘉钰这样子,竟是深陷爱情的模样,阮云裳不由安慰:“司机的收入,我听阿佐说得,的确还算不错,养一家人,平平淡淡是不成问题,但要像陈季绰一样,养个三两房,那是万万不能的。”
也许是一点点不甘心,也许是一点点不死心,更多的也许是难以放下在一起时候的那些开心,岑嘉钰回忆道:“我记得,他说过什么沈部长,我听巡捕房也提过,还说过个人名,叫沈谦慎。”
“沈谦慎,沈家?”阮云裳道:“那可不是巧了,刚刚服务生说那沈家二小姐要这里办婚礼,我们去问问,总能打听到钱胜的。”
两人站起来,唤来服务生结账。
西崽拿起桌上的账单,刚准备微笑说出价格,微笑就凝固在了脸上,他手指着窗外,瞠目结舌。
阮云裳和岑嘉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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