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之后,才知道你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我便是和她慢慢断了,只是现在她怀了我孩子·······”
陈季绰抽了两口哈德门:“我之前算了命,说我子嗣不旺,这便有一个是一个。真要一个没有,以后我如何和家里祖宗交代!”
他又沉吟了下,捉住阮云裳的那只手:“我让她在这里住到生下孩子,我们自己也努努力。”
阮云裳望着这只自己床笫间握过的宽厚的手掌,再上移看这个自己以为能依靠的肩膀,再往上看这张自己亲过的脸颊——但这些都不只自己做过。
也许眼泪都给张素娥流尽了,阮云裳哭不出来,反而笑了:“你福州的大太太家里是资助了你的生意起家,不能忘恩负义;这湖州的二太太怀了你的儿子,不能忘恩负义;这剩下的不就只有我了,只有我能负了!所以你一再骗我!”
陈季绰拥住她:“云裳,不是这样的。之前就是怕你性子硬,我才不敢说,”他叹息一声:“你太犟了,犟到我不敢说真话。”
还是自己的错了?既有先前的隐瞒,也许往后更少不了。阮云裳另一只手放开又握紧,握紧又放开。她的脖子硬挺着,只要低下头,似乎,这个怀抱还是能再依靠的。
阮云裳推开他:“是,我太犟。而且,我永不改!”
阮云裳喝了口水:“我就搬出来了,我哪里算犟呢?真要犟就应该老死不往来。但我衣服鞋袜,生活用具都在那边,只得灰溜溜去拿——张素娥招待地倒算热情,一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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