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的飞快便掉了头买橡胶。刚开头还是赚了不少,但他想着赚够一幢洋楼一辆汽车就卖掉,就还是攥在手里没给卖。这一攥,就给出事了,那股票交易所的英国人和这橡胶公司的美国齐齐跑掉了。他虽生出了爱国之心,想屠戮这该死的侵华英美联军,可哪里找人去!要是说来,三弟也有错,要是他当初借了自己钱买煤炭股,自己也能输赢相当,不至于现在这般血本无归!
听得脚步声,几个人都看向这上楼来的岑嘉钰。
岑嘉钰也不慌,道“我看看老太太去。”
岑嘉绮叫这话点醒了,哭着冲去老太太的房间,扑在床边摇着老太太:“奶奶,奶奶,你得为我做主啊!我嫂嫂黑了心肝,我爸妈也糊涂,要把我卖给个残废!”
老太太叫这一阵猛摇心肝脾肺都错了位,到底装不了睡,只好慢慢睁开眼睛。岑嘉钰瞧见,忙拿了几个绣石榴的靠背给她垫着,扶着她坐起来。
岑嘉绮跪哭的地方太远,老太太手够不到摸她头,不能及时摸到她的头表示慈爱,只能停在大红的丝绵被单上。她成婚在冬月,这被单是她新婚时候的,那时候上面洒满了花生枣子。老太太看着自己有些哆嗦的手,活到现在,她这一身,最不少病;她这一生,唯不缺孙儿孙女。
五小姐这婚事,老太太知道。三儿子还回了房契还捎带孝敬了时髦的收音机,让她听听戏曲。她还没来得及收好房契呢,就叫大儿子笑嘻嘻地哄了去。她也怪大儿子糊涂,眼看着弟弟股市里赚了钱,连橡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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