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了。我怕他们刑讯钱胜,认了自己是姚小姐。我,我就该一心一意说自己不是姚小姐的。我真傻。”
阮云裳递过去手绢,指指嘴角:“哪里,这正是你聪明。谎做了姚小姐,才能出来证明自己不是姚小姐。”她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那你和这钱胜,现在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岑嘉钰一时脸红起来,她这时才想起今天早上自己主动亲了钱胜。这,这可是男女朋友之间才能有的亲密接触。书上说喜欢就是欢愉,现在想想,自己同钱胜在一起,每日都是欢愉的,欢愉地都忘记,自己还有婚约在身。
她怔愣着,看阮家姆妈进来收碗才醒过神,忽然意识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钱胜从巡捕房里弄出来。忙站起来告辞。
阮云裳叫住她:“你下午再去巡捕房,一是过了一上午,他们自己也理顺了事情,有点耐烦心看你带去的东西;二则,既然要姚家人过来对质,这些富家子的生活作息来讲,不到中午是不起床的。再有事,你打我家里电话。”
岑嘉钰点点头,又带着行李箱回了笸箩路。
到了岑公馆门口,岑嘉钰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大门前停着一辆车,托钱胜所教,她认得这是一辆雪佛兰;旁边还有几辆黄包车或载人,或送物,一片热闹景象,远远这墙外头就听得房里头人声鼎沸,岑公馆多时不曾这般活力了。
她诧异着进了门。
一楼挤挤挨挨摆了桌,看来中午是要开宴席。从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