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慈禧太后驾到呢。”
岑嘉绮不住手地剥着瓜子仁到小碟子里,她喜欢一口气吃下的快感:“几个孙女都没给念书,请了老先生教四书五经和女戒女训;媳妇早上请安,是要跪在床边服侍洗漱的;吃饭规矩也大,皱皱眉头媳妇就要请罪。”她指指楼上:“诶,说我们家老太太难伺候,这么一比,是小巫见大巫。”
大太太打断了她:“就你嘴多。这姑外婆不过是治家严格罢了,哪容你这么胡咧咧。她家时代书香的,规矩比别人重,但待人接物实打实的好。你上门不过拜访一趟子,你看人家走礼多重!”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岑嘉绮只有住了嘴不说。这姑外婆给的回礼着实不轻,不用说成匹的布料,镯子都她大嫂和她一人一个——说起来,大嫂一罐酸白菜梗和几盒糕点就换了这么些物件,划算是划算,总有点不对劲。
岑嘉绮推推旁边的岑嘉雯:“这几日,你不出去了?”
岑嘉雯织毛线背心,正跟最后几针别着劲,闻言头也不抬:“大冷的天,我出去干什么?”
岑嘉绮又念起几分姐妹情,便玩笑似地说道:“你往窗边坐坐,织毛衣费眼睛。眼睛要是出毛病,挑夫婿走眼了怎么办?毕竟男人心里花花肠子多,指不定就朝三暮四,得仔细审查呢!”
大少奶奶进来了,闻言也凑趣道“走眼了不打紧,要我说,听家里拿了主意就错不了,总没家人不为着你好的。”她略松下腰带:“嫂嫂日夜都担着心,就怕便宜了不知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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