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蚊蚋道:“这衣服真奇怪,红内衬裙外却是绿色阔衣,袖子这般大,腰带又系的这样高。”
灯光暗,却愈发显出岑嘉钰的娇艳。裙摆很大,让她像一朵绽开了的牡丹,她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小脸低垂,让人想扶住她的下巴,看看这牡丹的花苞苞里究竟还藏着什么芬芳——不,不,不,不应该用手,手不知轻重;应该用鼻,先凑近闻一闻,再用嘴,轻轻碰一碰;再用舌,慢慢舔一舔。
沈谦慎没有任何理智,昏昏然的,但凭热烈的情感带动他走近——然而,他脑子里的节奏太快,实际行动却太慢,他只进行到第一步,鼻子才凑近岑嘉钰那皎月一般的脸,就听一声嚎哭。
两人吓了一跳,转过头,一个中年男人匍匐在地,满面是泪,膝行着过来:“古里得尔,秀珠······”
沈谦慎把岑嘉钰护在身后,两人本能后退着。
这时,小姑娘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抱住地上那男人:“阿伯,阿伯,我错了我错了,待会我把钱都给你,一个子儿都不私留。”
等参鸡汤和石锅饭端上桌,那中年男人也平复了心情,两人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件衣裳是这中年男人的女儿,安秀珠的嫁衣。安秀珠要办婚礼前夕,正是朝鲜三一运动。安家有人参加了运动,日本人暴力镇压,将安家几乎灭门,这中年男人只携得一件女儿的嫁衣远逃中国。刚刚他一进门,看见女儿身量相当的背影,一时间便错认了。
岑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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