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老蚌生珠再怀一个!”
岑嘉钰知道,大伯母这是眼红呢。不过,三叔这把,是把所有能动用的钱都放股票里去了吧,要不然哪里安得心在家里。
岑嘉绮又道:“三姐姐你中午在家吃不?三叔股票说是要赚些,今日先取个彩头请吃饭呢,虽说公中钱先支,但是挂他的账。”她促狭笑:“岑嘉雯最近又是跟着买菜又是帮着下厨,难道是在为做当家主母做准备?”
自从上次义乳的事情后,岑嘉绮待自己亲热了许多,岑嘉钰也轻松了许多,她接过奶妈妈的圆口小瓷罐子,与岑嘉绮一道下楼:“剩的不多,我家也没什么人客,你都拿去罢。我有事要出去呢,中饭不去蹭啦。”
岑嘉绮拉开的门里传来洪亮的声音,一个是大伯“兄弟齐心,其力得金,是道理,道理!”一个是三叔“那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嘛!”
岑嘉绮岑嘉钰相视一眼,心里头都是一样的想法“这不是喝茶嘛,怎么说话跟喝了酒似的豪言壮语。”
上次汽车驾驶课后本来约定的时间是“下周”,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间了中秋节,岑家老太太生日,沈夫人生日,竟是耽搁了好些时候,真是下周复下周,下周何其多。但是,这没有耽误岑嘉钰的英文课,她把常用单词由易到难抄录,每星期让沈谦慎过来图书馆拿,同时监督他背——钱胜的英文底子很好,单词记得很快,于是,她开始抄录句子和短章给他背。
可怜的沈谦慎,最近被几个老师紧盯学习,每次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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