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摸儿地带她去了秦淮河边的娼妓馆子,最后被小姨夫他们知道了,罚郭恩望马厩里做事去了。沈谦言马棚里见到他,刷马刷的分不清他身上的是水还是汗,那马还没驯服,撅蹄子刨地他一身是土,他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她破泣为笑“郭恩望,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然而郭恩望没有得到沈家人的认可。沈家是在帮沈谦言张罗着,但候选人里最差的也是飞行大队的学员,这么个舞场边长大的穷小子,沈家实在看不上。
沈家都是一般的犟性子,沈谦言自己认定了郭恩望,眼白都不瞧别人一下。有介绍的男士订了桌面请她,她也痛痛快快去去吃,但是,本来三分的大小姐做派,她发挥到了十成十。
刀叉居然不是纯银的?她冷笑;
男伴的西装用的是普通木扣不是骨扣,她嘲笑;
牛排虽是八分熟但略过了那个正好的度,她抱怨;
饭后甜点的奶油栗子蛋糕栗子味道太淡,还不如自家甜点师傅做的好吃,她嫌弃;
介绍来的男子在婚姻界中都算条件极好的,谁都不愁娶。沈谦言这么一番使劲作,那些男子都受不了,一个一个都退缩了。于是,她开开心心拉着穿了军队旧常服的郭恩望开开心心吃路边买的萝卜丝饼。
无法,没有拗得过儿女的父母,积积黏黏半年多,沈夫人只得同意让郭恩望上门拜访。
中饭是在沈家吃。
餐厅装潢是西式风格,以白色为主体,白墙,白色蹲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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