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也不算多。”
旁边个人递来个账簿子,他含住烟翻了翻,说道:“这还分品类?懒得管,就说一共多少码,怎么个价钱法,我好跟阮小姐结了账,没得耽误!”
刘公子实在不耐烦家里还做这些个布绒巾毯,锅碗瓢盆的小生意,要他说,要做就要做钟表啊,珠宝啊这些个生意才好发家,场子上来往也说得出嘴不是。汽车那些大生意他也不肖想了,门路都找不着。
岑嘉钰用绞丝金镯子箍住绒衣袖子,这样不会脏了衣服也不会牵牵绊绊,也不用撸袖子那般粗鲁的动作,伸手翻了翻几匹布料,的确是好料子,厚实软乎,分量趁手,拈了拈,不脱毛絮絮。布料多是深黑的,也有几匹颜色稍浅些的靛蓝和湖绿,秋冬做衣服,合适的很。就和阮云裳点了点头。
那旁个管事报了账“1600码”,他是个老手,数目念出来,价格却只是手指着本子上的数字给刘公子看。
刘公子打个哈哈,和阮云裳把价格谈了下来,价钱其实算公道,但岑嘉钰算算,这几乎是自己和阮云裳的所有能动用的钱。
阮云裳问了刘公子,这仓库再放两天是没问题的,于是商定了让阿佐明天过来押运货物。
刘公子昨日不知玩到晚上几点,困得很,也不管那边张椅子多脏,吹吹灰尘就往上面要躺下“你们且走,我歇歇”。
反正事也说妥了,于是岑嘉钰一行三人往外走。
出了门,只见对过仓库门口站着些黑衣黑裤的人在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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