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外头下人打扫庭院如何作响,一摞儿要见沈部长的人如何喧闹,内院却是静悄悄的,偶尔听得到一两声鸟叫。
沈谦言还是按着海市的作息,九点多了才懒懒起身,阳光从镂四季花开的窗棂格子透进来,照的她丝绸睡袍上的那朵金线绣的牡丹一闪一闪的。
沈谦谨因着怀孕,晚上睡得不是很好,早上早早起了,听了留声机在看书。看着沈谦言进来,她扬声叫到:“吴妈,把二小姐的早饭端上来。”
沈谦言早餐是烟熏肉糖心蛋,还有两根西芹,她用小银勺子搅着骨瓷杯子里的咖啡,幽幽的香气从那小小的弧圈中荡出来:“谦慎呢?他出去了?不对,商号不是昨天都跑完了吗?”
沈谦谨道:“跑完了。今儿不知怎的上进起来,跟我一道起来的,用过了早饭就跑去了书房。
沈谦言笑道:“是装相给爸爸看罢,生怕爸爸把他放在老家这边管那个‘以工代赈’的事情么。那主意是他想出来的,昨天爸爸和妈妈说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我看他呀,何至于怕成这样,学业没完成,爸爸怎么会让他接手家里的事。”
吴妈端来一盅燕窝,沈谦谨也坐到了桌边。
吴妈笑道:“大少爷今天还问我说晋地有什么特产,我觉得别地都吃不到平谷这般的好醋,他还紧着打听那家醋坊好呢。”
沈谦谨惊奇:“这是奇了,难道他还要送礼?送醋?”
沈谦言笑:“大姐你倒可以送礼啊,用门口养荷莲那缸子,装一缸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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