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钰吹着凉爽的秋风往家走,路上好不惬意,还忍不住买了串炸的臭干子,蘸着辣椒酱吃的人直流鼻涕。怕弄脏旗袍,她在小摊边小心翼翼吃了用手帕子抹了嘴,还给家里几个小的都打包了几串。
同是秋风,在晋地的沈谦慎却被尘土吹得愁眉苦脸,他吐掉嘴里的泥土,问司机道:“还有几个商号没去?”
司机赶忙应道:“就一个了,就一个了。”沈谦慎瞪他一眼“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呀。”
沈家是晋地平谷一带的累世乡绅,家训是“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几百年人家无非积善。”晋地今年天灾,沈家按规矩是要舍粮食的,要亲力亲为才有大功德,于是举家都回来积善,跟叔祖和外头人也说是“特特儿为叔祖庆寿”。大姐、二姐和沈夫人,就在平谷本地银号舍粮;那远一点的银号,就是沈谦慎去了,也是巡个场,让底下掌柜别生了欺瞒的心,毕竟沈家这几年都在海市。
沈谦慎也问过沈部长,这些店怎地不卖了。沈部长道:“海市看着繁华,生意做起来还真不容易,说不定赚不赚,但晋地的银号却是稳赚的。且我入了政坛,身后有退路才敢大了胆子往前走。龙不自下鳞,商不自断脉,老祖宗的基业,累世攒的人气,才是生意旺的源头。”
秋老虎这几天仍旧咆哮的紧,沈谦慎咬着牙一身粘湿跑完了最后一个商号,回到平谷老宅,好险没瘫在床上。沈夫人唤了人给他按摩,才把脚泡上,就听前头沈部长派了人来叫沈谦慎前面接待客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