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掸了掸衣裳:“倒是有件正经事和你商量的。”
岑嘉钰好笑:“知道正经了?刚刚说人家康克令西施,就跟纨绔子弟挑姑娘似的。你说呗,我听着呢。”
阮云裳歌舞场上认得一位做茶叶生意的陈先生,阮云裳本是不大在意的,她对茶叶就不爱,商人也不爱,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更是无感。陈先生却是对她非常念念不忘,经常大手笔送花篮和请客。这也是歌舞场惯常套路,但陈先生无意中说起“也不怕阮小姐笑话,我自己呢,家贫辍学,虽做生意颇得利,但心里总是想着做个文化人。看阮小姐唱歌,和别人是大不同的,别人是在唱歌,你是在说心,骨子里的淑女气质别个再没有的!”阮云裳对陈先生就颇有几分知己之心。陈先生前两天找他,说最近投资了个电影,原来定好的女演员不演了,于是想请阮云裳去拍,阮云裳犹豫着去不去。
“他们这电影呢,拖了很久,所以投资上折了本,开给女演员工资不会高,又是得拍好久,歌厅这边肯定得请假。我们歌厅你也知道,请假不好请,难道不做这份工?可是呢,我又没拍过电影,也不知道能不能演好。我听说,他们演电影有试镜一说的,说是试镜导演看你不合适,马上就换人的;虽说陈先生打了包票说我最合适,谁知道导演怎么看呢。”阮云裳边说着,边把碗里的云吞戳了个稀烂。
这家的馄饨很是好吃,岑嘉钰见不得她这么浪费,把她的碗往中间挪了挪。咦,那天和钱胜吃的那碗馄饨,已然忘了味道,只记得走向摊子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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