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无羞窘。
沈谦慎心头一片怜意,他两个姐姐,旗袍几乎是每周一做的,要是落了墨水印,早早就该扔了。
“洗不掉也好,你这衣服本就是藕荷色的,这墨一点上不就是古人画里的墨荷么。”
岑嘉钰惊觉两人隔着窗户讲话有些发傻,便说道:“你去看书罢。”
沈谦慎看着岑嘉钰低着颈子把册子放进抽屉,心里头答道:书有什么好看,一点都不如你好看!仍是不动。
“你怎的还不走?”岑嘉钰有点恼,毕竟学校里很有几个爱嚼舌根子的教工。
“我是要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学车,我跟我家少爷说好了的。你什时候有空,我什时候教你。”沈谦慎一脸认真。
他这么上心倒让岑嘉钰一时有些不好强词了,于是软下了声音:“你别当真,哪里有女子开车的,真是多谢你了。”
沈谦慎不以为然:“女子哪里不能开车了,我听说国外好多女的都开车,那开电车的还有女人呢!”
岑嘉钰一时竟辩驳不得,却听得那边有人大嗓门叫着:“阿钰,阿钰,可是出大事啦,快过来。”
她歉意一笑,往里头快步走去。
见岑嘉钰走了,沈谦慎从大门进了图书馆。
那个大嗓门还在嚷着:“这是黑了良心,这可怎的好!”
西平那边的教会给圣华翰大学捐了批书,本是运到曹家渡的,曹家渡离圣华翰大学近,叫个马车或者木板车就能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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