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转告,结果岑嘉雯还没转告呢,张先生就打电话来问了。男人的电话,岑嘉绮最在意不过。还不说那天张先生来,岑嘉绮也陪了一下午客,说的话比岑嘉雯还多,结果电话来却不是答复她问的火车票子的事情,她怎能不恼恨在心。
这个哑巴亏也只能吃下,好不容易知道了原因,可是只要老太太没摊开讲,岑嘉钰也辩驳不得。幸而明日就是二房轮“侍疾”的最后一日了。
但岑嘉钰去跟老太太报备一声去学校上班时,还是吃了一顿说“没得不要娇娇娆娆的,忘了你是岑家小姐也要记着你定了亲。我一向重情大义,要不然,哪有外婆给外孙女定亲的道理。”
岑嘉钰忍了又忍:“嘉绮你一向和奶奶亲近,说话行事什么的都更让奶奶开心,所以你好生陪着。老太太您仔细养着,我先去学校去了。”
出了门,岑嘉钰只觉松了一口气。她回头望望岑宅,白石外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灰扑扑的。旁边一辆汽车从她身边开过,她凝视着汽车的模糊影子,不由希望自己能像这汽车一样疾驰远走。可是,奶妈妈和弟弟妹妹怎么办呢?她又没能力养活。
这么一路而想着,岑嘉钰走到了学校。刚进了图书馆,要去台子那里签个到。只见旁边的大阅览室转出一个人,岑嘉钰好险没撞上。正是那叫钱胜的司机。
沈谦慎眉开眼笑:“真是好巧啊,嘉钰!”
这可不巧,那天沈谦慎听岔了,以为她叫“贾玉”,谁知这图书馆还真有个老师叫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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