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可我二弟又等着送彩礼,没法儿,将将50大洋都充作了彩礼。”这是变着法儿炫耀家里还是有点家底呢。
另一个平时和她不太对付的店员梳理着卷发,一边小心用手接着怕头发掉到地上,漫不经心开口“你看刚刚进来那司机,样子哦,清俊的嘞。我大姑说过,大户人家选司机,样貌身高都有要求。你那幺弟,被你妈养的,不仅是个冬瓜,还是个横过来放的冬瓜,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谁家的少爷,可不敢招了做司机。”
眼见着就要吵起来,另一个慌忙岔开话头:“哎呦呦,坐车的都是太太小姐,成天家里坐着,不选清俊的,除了戏园子偶尔瞧瞧武生电影里看看明星再哪里看去。上次一气儿买了三套裙五双高跟鞋的姚小姐,还有戴麻将牌般大火油钻的章夫人,我可都听着有客人说和家里司机有些首尾呢。”
八卦比吵架更刺激,那两人想再问问究竟,可别刚了苗头放不下姿态就暂时没能热络起来,岑嘉钰瞅着这空赶紧插,进话,指着货架:“劳驾,把那条鹅黄色翻领长裙拿给我试一下。”
宏安百货是海市里第一家百货,销的东西都是舶来品,来这逛的人三教九流,但这儿的常客都是非富即贵的,于是柜员们都练就了毒辣眼神。这要衣衫的小姐身着白底绣淡蓝水波纹的掐腰上衣,配着一幅白色百褶裙,白色小皮鞋干干净净,应是普通人家女儿省了几个月钱想置件出门见客的头面衣裳。
离衣橱近的柜员走过去取了给她,往后面随意一努嘴,“那一排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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