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岂有此理了。
“是。”邬音生藏着笑,立时吩咐德卿去指派人备马,不惊动凌咏年等人地随着凌韶吾骑马出了致远侯府。
路上,凌韶吾脸色铁青,邬音生神态闲散,追到了弗如庵山门前,凌韶吾要立时进去,邬音生忙拦住他,劝说道:“少爷,只怕老爷不敢从前门进。”
“后门?”凌韶吾一蹙眉,便果断地带着邬音生骑马上山,穿过密林绕到弗如庵后门。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后门被竹林掩映,尚埋在一片阴霾中。
凌韶吾下了马,将缰绳丢给邬音生叫他将马拴在树上,便过去敲门,一连敲了四五下,才有个小尼姑过来开门。
“施主……”
小尼姑才开口,就被凌韶吾推搡开,凌韶吾进了后门,手里紧紧地攥着鞭子,问那小尼姑,“凌家三老爷呢?”
“三老爷?”小尼姑一头雾水地不解眼前少年问这个做什么。
“说,三老爷哪去了?”凌韶吾又逼问了一声。
邬音生忍不住摇了摇头,将在凌韶吾书房内翻找到的碎银子拿出一角伸到小尼姑面前,“谢莞颜呢?”
“施主是说三贞?”小尼姑看着邬音生手上的银子,眼前一亮,忙说,“三贞在那边呢。”手一指,指向离着后门很近的低矮屋子。
“怎么会在那边?”邬音生又拿了一角碎银子。
小尼姑笑道:“凌家老夫人说要把三贞关进柴房里,我们庵主怕得罪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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