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鸟巢。
“都是叫那肥肥大大的小鸟顶下来的!也不知一窝子兄弟姊妹,它一个怎那样坏!”梨梦义愤填膺地跺脚。
“行了行了,别拦着八小姐洗澡换衣裳。”方氏轻蔑地将梨梦一把推开。
梨梦手肘一下子撞到廊下红漆柱子上,疼得满眼泪光,咬住嘴唇却不敢嘀咕一声。
梨梦、孟夏、杨柳、丽语、争芳、斗艳,如今是在房中伺候凌雅峥的小丫头。
虽进得了房,却并非一等、二等丫鬟,如今拿的还是粗使小丫头的月例。
这六个,是凌雅峥在十年里,仗着凌尤胜“宠爱”,找遍了五花八门的借口特特积攒过来的。
个个资质平庸,无甚才能,更没“家世”,尤其是梨梦,因生来面上有胎记,尚在襁褓中,便被老子娘依着老法子用银镯刮擦胎记,年纪大了,胎记浅显了,反倒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