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之子丧命拍手叫好,还是为青梅竹马的少年远去痛哭流涕。
“清让!这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你为何不听我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死了,她也不掉一滴眼泪!”乖张暴戾的邬音生用力地按住齐清让脖颈,血水从他手指间汩汩流出,怀中奄奄一息的齐清让眸子中渐渐没了生机,他狭长的眸子中盈满泪水,嘴里发出咯咯的咬牙声,忽然狠狠地盯着凌雅峥:“偿我妹妹性命!”
抹了齐清让脖子的冷剑一扫,凌雅峥眼前一片血红……
桃树遒曲的枝干上,凌雅峥伸手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脖颈,望着那一对偷偷幽会的狗男女携手看了一眼夕阳残霞后掩人耳目地匆匆散开。
十年了,因无凭无据难以说服笃信长兄为父的哥哥凌韶吾,她忍了十年,如今要一件件、一桩桩地从这对狗男女身上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