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凌雅峥睁大眼睛,用力地叫着。
“不可能?”邬音生笑得越发肆意,“不可能?你父亲为了叫外室野种登堂入室,叫他外头的相好吃了催产药,安排下人强令你母亲生得慢一些,本要将两个凑成一对双生子,谁知你母亲命薄,一命呜呼,胎死腹中。你父亲趁机将外室野种充作嫡出,将外头的女人娶回来做继室!你是太子心上一根刺,谁肯叫枕边人念在姐姐情分上才对自己宠爱有加?太子妃趁着太子诛杀季吴新皇之际除掉你,也在情理之中!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哥哥死在沙场,还要多谢我那异父弟弟,他听从太子妃指点有意误传敌情,就是要用你哥哥之死,构陷太子良娣父兄!”
凌雅峥目龇俱裂,母亲早产下凌雅嵘后驾鹤西去,父亲虽迎娶继母,仍旧沉浸在丧妻哀痛中难以自拔,连连将模样与母亲仿佛的女子纳为妾室。她与哥哥凌韶吾,见继母被父亲冷落又将母亲留下的小妹凌雅嵘视作己出,便也投桃报李,仗着父亲宠爱,百般维护无甚家世的继母。
对小妹凌雅嵘,他们兄妹二人更是兄代父职、姐代母职,为小妹遮风挡雨,不忍小妹受下一丝半点委屈。
因见小妹为纡国公大公子魂牵梦萦、缠绵病榻,凌雅峥不得不百般撮合,大公子勃然大怒,她便在大公子面前发誓终身不嫁,以求大公子迎娶小妹为妻。
纡国公登基为帝,大公子得封太子,因见太子良娣仗着父兄屡立奇功胆敢欺辱太子妃,本不逞勇斗狠的哥哥凌韶吾拼死沙场,最后落得个马革裹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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