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符米露出自信一笑,一手揽上安文卿的腰,尴尬发现自己手不够长,于是立即改为抓住安文卿肩头。
一阵风过,房里哪还有半个人影。
符米带着安文卿飞檐走壁来到一处马厩,路途遥远,她身为一只爬墙虎草精,最擅长的就是隐匿气息和飞檐走壁,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拿的出手的能力:“上马。你要去何处?”
安文卿说出小城的位置,符米与他一人一匹宝马:“那快走吧,我这宝马能日行千里,只要路上不耽搁,三天一个来回绝对没问题。”
安文卿应声,他回头望一眼遮掩在夜色和众多楼房瓦砾之后的雁亲王府,自己是不想再回来的。
连夜奔波,骑乘马匹不似坐马车,马车还能稍微平稳些,马匹奔跑起来颠簸不堪,震的安文卿两股战战疼痛难忍,但他还是忍下来,直到回到自己家,安府。
此时已是傍晚,安文卿下马后差点腿软跪在地上,幸好符米抬手扶了他一把。
符米又是好笑又是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路上她看出安文卿的异样,此人应该不善骑马,好心提出休息的建议,但被安文卿拒绝。
这个人还真是思家心切、归心似箭呀。符米在内心好生羡慕,她也想有个家,家里有等她的亲人。
安文卿在符米的帮助下敲响大门上的铁环,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开门,是老管家。
老管家看到安文卿很是惊喜:“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安文卿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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