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很快染透划破的衣衫。
安文卿停止挣扎,看着那伤口别开视线,咬着唇一言不发。
这一切都不真实的像一场幻象,前一秒他的屁股还被杖责得破皮出血,刚刚醒来时已经一切恢复如初,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明明被他确认过当真处于昏迷不醒状态的顾玄弈出现在自己身侧,身上留有两人交欢过后的痕迹,而他丝毫不记得。
还有这陌生又熟悉的院落摆设,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雁亲王的府邸。
眼前的雁亲王,到底是顾玄弈还是真的雁亲王?为何顾玄弈能易容成雁亲王的模样,那顾府里躺着的又是谁,这一切的一切,谁来跟他解释个明白!
本想质问,目光触及雁亲王手臂上的伤口,那些话被吞进腹中,换成:“先去处理下伤口。”
这点小伤不必劳烦薛敬,顾玄弈唤来府内在府大夫,清理伤口绑上干净的白布带。
雁亲王是千金之躯,金贵的很,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让雁亲王注意避免伤口再次感染上污秽,还有饮食都需注意,顾玄弈嫌他烦,敷衍几句便让他离去。
大夫不敢忤逆雁亲王,只能弯腰步步退后,临走时稍带上门。
顾玄弈不在意手上这点小伤:“不过是破了点皮出了点血,我以前倒也经常磕磕碰碰受伤,也没见哪个大夫告诉我有这么多禁忌。”
安文卿乖巧坐在远处,沉默不语。
顾玄弈起身刚往安文卿那个方向走近一步,安文卿便急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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