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分析说:“如今这个局面还不是怪你自己,我让你慢慢来,先跟着我学艺,你非要逼他太紧。他不知道你是顾玄弈,自然不会与你亲近;他知道你是顾玄弈,更不会与你亲近。诶?还真是有趣,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见你。”
顾玄弈对薛敬的取笑毫不在意,淡然:“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呀,贪心不足蛇吞象,可又贪的仅仅是一份情爱,我倒蛮喜欢你这点。”薛敬慢步走近,“事到如今他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你只能跟他说明白。”薛敬俯身,在顾玄弈耳畔低语,“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他不愿意,还有谁能阻拦你们在一起?”
顾玄弈不是很情愿:“你要我强迫他?”
薛敬反问:“你现在做的一切事,难道不是在逼迫他和你在一起?顾玄弈,你连自己活了二十年的身份都能抛下,还有什么不能割舍,既然这么想要一个人,就让他感受到你的热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纵然他一开始觉得委屈觉得愤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会慢慢接受,你只有在他身边,才能让他看到你的好,你的情深呀。”
顾玄弈陷入沉默。
薛敬看一眼屋外,阳光正暖,多么风和日丽的天气,而顾玄弈和安文卿头上却愁云笼罩、乌云密布,他泛起一丝坏笑:“既然你忘了当初有多美好,我就送你一次好事。”
时光漫长,顾玄弈对待安文卿过于小心翼翼,他这么怕失去安文卿,不如就让他再次体验巅峰,人逃不脱七情六欲,一旦重拾往日幸福,薛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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