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顾玄弈:“只不过,我先他一步得了子晏的真心,他心存不甘,才会如此反对。”
安雨霖看向马义,马义一脸从容的淡笑,不见反驳,再看向安文卿,那副无奈的神情也在昭示着顾玄弈所言非虚。
——全天下的男人都窥觑着自己的儿子。
安雨霖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安文卿守在安雨霖床榻旁,仿佛情景重现;马义送走柳烟烟后再没出现在安府;顾玄弈自知留下来无用,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大夫告诉安文卿和陈壁,这次安老爷能不能再醒过来,全看天命,作为医者,他已经无能为力。
陈壁抱怨安文卿几句,看安文卿的态度也知道自己说的不痛不痒,放弃,疾步离开房间。
安文卿看着父亲的面容,即使在昏睡的状态下,安雨霖依旧紧锁着眉头露出不安的表情,自觉有愧,尽心照料。
是夜,月斜西边,泛着微弱红光。
安文卿倚靠在床柱上,昏昏见着周公,安雨霖突然睁开眼,面色红润,脸上不见之前的盛怒和气愤,他摇晃安文卿的胳膊让他醒来。
“父亲!”安文卿惊喜地看着醒来的安雨霖,“您醒了,我这就去喊……”
“别了,不用喊她,就我们两父子说说心里话。”安雨霖拉住他,缓缓说,“爹呢,明白,自你母亲因生你难产而死,我就不怎么宠你,你二娘嫁过来后有了文程,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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