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你反悔的余地。
他们还不知道,前路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安文卿一回到家就被父亲安雨霖下命令禁足十日,除此之外倒没再说什么,已是默认安文卿退亲这一行为,不再继续为此事而为难安文卿,对安文卿而言倒是件好事。
安雨霖要外出两日,人还没出城,就收到一封匿名信,他拆开一看,信中写道:回府,便可知安文卿不愿娶妻的原由。
心生疑惑,安雨霖犹豫一番,对车夫说:“回府。”
回到自家府里,安雨霖便问下人:“少爷呢?”
下人:“老爷不是罚少爷禁足,这些天少爷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
安雨霖点点头,径直往安文卿的住处走去,远远便瞧见房门紧闭,以为安文卿偷懒睡觉,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对安文卿缺乏管教,让他变得如此懒散才会心生忤逆。
他正要推门进入,房内传出爽朗的笑声,安雨霖一下子就听出那不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一边想着会是谁,一边推门。
没推开,房门从里面锁着。
安雨霖欲出声让安文卿替他开门,却突然长了个心眼,发现窗户同样紧闭——若是来了客人,下人没理由不告诉他;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见面需要把门窗都锁着吗?
伫立门前久久未动,怀着疑惑的心思,安雨霖弯腰,悄悄往窗户边走,接近安文卿和那不知名男人所在的位置,趴在窗边偷听。
“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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