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弈觉得有趣,轻笑:“倒是个有趣的女子。”
安文卿感叹道:“是啊, 她家世好,容貌佳,性格更是分外有趣, 我和她在一起,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如今她……我又怎敢毁了她的后半生,她值得更好的男子去呵护她。”
安文卿这番真情流露的告白,顾玄弈听进心里滋生出一株名为不安的芽苗,缓缓吸收着醋意长大,轻唤一声安文卿:“子晏,你……”多少还是喜欢她的吧。
不能问明白,问明白了,对于自己和安文卿,都会在各自心里割开一道痕迹,不痛,但就是碍事,在那里时刻提醒着他们有这条隔阂。
顾玄弈改口:“你既然已拒绝,为何你父亲还在筹备那些事?总不可能是为你弟弟谋划亲事,他才几岁。”
安文卿无法回答顾玄弈的提问:“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那些物件装在箱子里,父亲说只是些乡土特产,此行出门是去拜访旧友。”
顾玄弈无奈叹气:“看来,只能等你父亲回来后才能清楚,他这一去,到底是为何事。”
“我这个做儿子的,果然还是猜不透父亲的心思。”安文卿苦涩笑着,“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替我回绝了,万一他此处当真是去替我提亲,弦之,我们该怎么办?”
“见招拆招。”
顾玄弈说得笃定,此时波澜不惊的态度给予安文卿信心:“但愿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糟。”
等安父回来的日子,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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