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问顾玄弈:“他们这几个,都还想着以后娶妻生子,你呢?我总觉得,你完全不爱女子。”
顾玄弈睁眼看他:“我天生断袖,掰不回来的。”
那人又问:“可你家就你一个独子,你终归是要替祖上传宗接代,娶妻生子。”
顾玄弈讪笑:“我跟你们不同,他们管不了我。”
酒坛里的酒被一饮而尽, 顾玄弈起身,满身酒气,摆摆手, 走远。
方见历收起羡慕的目光,惆怅一叹:“我们中,活得最糊涂的是他,活得最明白的也是他,我都开始嫉妒了。”
赵奇岸拍方见历的肩:“他敢方面怼他家老爷子,你敢吗?所以啊,我们就这么得过且过也挺好,他嘛,潇洒是潇洒,但说羡慕嫉妒,不可不必。”
方见历愁苦一笑,转移话题:“说起来,马义……很久没见他了。”
赵奇岸点头:“他总是推脱,大家去约他,都被拒绝了。”
“还不是因为他隔壁那小子,马义的心思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
“那又怎样,不是还没到手。我看啊,那安小公子估计还以为马义对他就是朋友间的好呢。”
方见历叹息:“唉,我看那安文卿,不是我们一类人,马义他估计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会有结果。”
顾玄弈随意走着,漫无目的,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地方,他觉得熟悉,等想明白这是哪里,转身想走,身后原本禁闭的后门传来老旧门扉开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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