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老爸老妈回来了,谢远瞻才带着丁盟回家见公婆,却见谢远瞻摇头回答:“他们才刚出门不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二萌现在也算我们家的人了,今天难得有空,我带他回家挑房间,以后也好经常过来住。”
“嗯……”谢步青嘟哝,“他住你房间就好。”
“就算是一家人,也总要有私人空间。”谢远瞻淡淡,“以后你有了另一半,我也会让他挑一间屋子。”
谢步青噤声,有些落寞地看向窗外,要他等到那一天,还不知是何年何月呢。
他的反应被谢远瞻和丁盟看在眼里,俩人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对上眼睛无声交流——有情况。
丁盟扒上副驾驶座,探出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谢步青:“步青,是不是有心事啊,要不要跟你丁哥哥说说,我替你分析分析?”
谢步青躲开丁盟伸过来玩闹的爪子,无奈:“别闹,二萌。”
连原本应该和自己统一战线的谢远瞻也在此刻出声:“二萌,开车时不能在车内打闹。”
丁盟眉头一跳:“我说你们兄弟两个,别一口一个‘二萌’叫的这么顺溜。步青,你都跟你哥学坏了,你以前叫我丁盟或丁先生的!”
谢步青忍住笑:“那是我不知道你原名原来叫丁萌萌,不叫你二萌,难道要叫你萌萌吗?”
身份证上那个名字一直是丁盟的痛:“请叫我丁先生,不要在意后面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