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膏全部擦抹到自己手上,搓/开,示意子溪贴/住自己,好帮他抹前面的地方。
但是子溪看自己通身都有绿色的印迹,如果继续让他抹下去,尾巴怕是会很快控制不住冒出来,这就不得了了,于是扭动着要推开许睿。
欲擒故纵。许睿见他扭捏的样子,越发欢喜,不顾他的阻拦,坚持要替他抹药。
“你每次都假借抹药的…别…唔…”周子溪还没说完,许睿就开始舔/舐小鹿的耳廓,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全身。子溪瞬间满脸绯红,心跳加速,虽然觉得大事不妙,可是身/体/已经柔软,无力拒绝,实在经受不住许睿的撩拨,尾巴直接蹦了出来,撞到许睿的蔽膝上,立刻感受到了异样。
而这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的,一个月的时限还没到呢,这…才一周多吧。
许睿哪知道什么一个月的规定,他直接把周子溪摁到边上的小桌板上,子溪意/乱/情/迷/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撩到颤抖的人,彻底被他征服了。
所以,鹿掌事的规定和惩戒算个球呢,一秒都不能再耽搁,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重要。
天空中几只小鸟飞过,镂空的雕花窗桕内,传出了阵阵摄人心魂的乐章,节奏时而快如战场上的擂鼓轰鸣,错落有致;时而悠如小桥流水,绵延留长。
一曲长乐合完,松弦收琴。
周子溪累得满头细汗,躺/平在小桌板上,拉住许睿的手不放,原先那些绿色印记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粉粉的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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