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一城背你下楼”林韵忍不住笑了,直起身看她,“你别说,夏夏,你警惕度特别高,这点儿特别好”
时夏,“……”
时夏已经懂了。
家里的这一片狼藉,沈一城身上的指痕,都是她誓死不从,顽固反抗的结果。
时夏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象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盛况’,脸颊慢慢布上一抹红云。
“阿姨,我帮你收拾吧。”时夏挽起袖子。
林韵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还没退烧,先去床上睡一觉,我收拾一会儿,就给你做饭,你听听你嗓子都哑了,待会儿阿姨再给你炖个梨。”
时夏没有再客气,她现在还烧着,从医院出来的这段时间,精神已经用尽,此时有些迷糊,于是便进了房间打算睡一会儿。
真的躺在床上时,时夏闭着眼睛,却无法入睡了,她该找个什么理由要林韵去医院检查身体呢?
*
时夏的烧晚上就已经退了下去,但又开始咳嗽,嗓子都哑了。
嗓子哑了比发烧还难受,时夏几乎不怎么生病,发烧更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
人家都说平常不生病的人一生病就是大病,时夏平常没病没灾,最后攒了个大的---肾衰竭。
所以时夏很久没有试过感冒发烧的滋味了。
时夏靠在沙发上蔫蔫的跟莫茉通电话。
莫茉约她明天出去逛街,时夏想了想说看看明天身体怎么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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