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时夏再划一下又灭了,如此反复,直到天台的门被打开。
这个时间也会有烟友跑上来过过烟瘾的,时夏并不意外,叼着烟抬头看过去。
天台上挂了一盏五十瓦的灯泡,特别昏黄,就在门口,确切的说就在那个人的头顶上。
时夏怔了很长时间,直到火柴燃尽,烧到她的指尖。
满脸沧桑的男人,背着一个双肩包,风尘仆仆。
若不是那双眼睛,时夏是认不出这个人就是记忆中那个面目清冷却撩的一手好骚的沈一城的。
在这个夏日闷热的午夜里,沈一城的眼睛比他头顶上那盏五十瓦的灯泡还要亮。
沈一城走上前,将双肩包扔在地上,带起一阵灰尘,时夏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沈一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嘴里的烟拽出来塞进了自己嘴里,时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划了根火柴凑了过去。
沈一城就着她的手吸了两口,垂着眼睛,叼着烟,声音低沉没什么感情,“我做了配型,成功了,割个肾给你。”
时夏的关注点有点儿偏。
有多久没见了?
时夏需要好好想一想。
这一想竟然就想到了确切的日期。
她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好了?
九年七个月零十天
时夏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半夜十一点三十分。
他走的那天是上午十点,这么说就是九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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